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电—热—流多物理场耦合仿真

大纲的完整展开版——讲师授课蓝本 / 学员自学材料

J6-02 电—热—流多物理场耦合仿真

课程代码 J6-02 · 板块 J 仿真分析 CAE / J6 多物理场与电子热 时长 约 4.5 小时(6 讲 + 1 次逆变器电—热—流耦合建模实操) 适合对象 电路—热—流耦合方向的仿真工程师;负责电驱冷却系统仿真验证、要把结温与冷板压降一起交出去的人 前置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;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 本讲义定位 讲师授课蓝本 / 学员自学讲义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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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手上的事 直接看 还要配
判这次到底要不要做双向耦合 第 2 讲 2.3:用 G_loop 判,三档 + 多器件版的取法 第 2 讲 2.4(dP/dT_j 的符号会随工作区翻转,翻转之后结论反向)
定耦合粒度:网络够不够,什么时候必须上 3D 第 2 讲 2.5 四问 + 第 5 讲 5.5 分层降阶的算力账 第 1 讲 1.5(本课与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的分工)· 第 6 讲 6.4(哪些问题单域就够)
把电路仿真的损耗搬进 3D 热模型 第 3 讲 3.2 量纲链 + 3.3 两层守恒核对(这一节可机械执行) 第 3 讲 3.5(磁性元件要按磁芯/绕组分区,⛔ 不许整体均布)
冷板 CHT 算出来的结温比实测低一截,查什么 第 4 讲 4.4 局部液温 T_f,loc,i + 第 6 讲 6.2 残差分箱三条诊断 第 4 讲 4.3(TIM 那一段在 R_th(j-f) 里占三分之一)
耦合迭代不收敛/震荡,先动哪一个旋钮 第 5 讲 5.2 误差传播因子 λ_it + 5.3 四形态判别表 第 5 讲 5.4(⛔ 欠松弛治震荡、治不了单调发散——那是物理,不是数值)
写一份耦合仿真的交付物与可信度声明 第 6 讲 6.1 四件套声明 + 6.3 冷板选型里怎么用这份结果 第 3 讲 3.3(守恒核对表要一并交)

⛔ 本课不覆盖 · 栏一(不讲哪些题目):热阻网络的形式选择、Foster 与 Cauer 的转换、瞬态热阻抗叠加与工况谱压缩(→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,本课只引用它的口径并强制执行)· CFD 的湍流模型、近壁处理与网格划分本体(→ J2-01 CFD 基础、湍流模型与网格划分(Fluent/STAR-CCM+))· 共轭传热的界面条件推导、非共形映射算法与稳态/瞬态加速手段的完整清单(→ 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)· 电磁场求解与电机的电磁—热耦合(→ J6-03 电机电磁—热耦合仿真)· 整车回路级的一维联合仿真与跨工具协同调度(→ J1-04 整车热管理系统级联合仿真)· 逆变器冷板的结构设计与流道形式选型(→ E2-01 逆变器/IGBT 散热设计与冷板)· 板级/盒级电子(域控、密封 PDU)的封装紧凑模型与 PCB 各向异性等效导热(→ E5-05 板级(PCB)热设计:铜厚、热过孔与基板路线选型)· 磁性元件的磁芯损耗模型本体与励磁波形修正的系数标定(→ E3-01 OBC / DCDC 散热设计)· 相关性验证的验收判据与合格线(→ J7-01 仿真—试验相关性验证(Correlation))· 降阶模型的构造方法(→ J7-02 模型降阶(ROM)与控制导向建模)。

⛔ 栏二(真正不给的数):JEDEC JESD51 系列与 AQG 324 的条款、试验参数与限值——本课未取得原文,只写标准号与它在这条链上管什么,具体条款须按现行版本与适用范围自行核· 各软件里松弛因子、界面内迭代次数、耦合步长的语义与取值范围(各家命名与归一化方式都不同,须按你所用求解器与版本的文档确认)· 相关性验证的合格线(→ J7-01 仿真—试验相关性验证(Correlation))· 某一颗器件、某一块冷板的实际参数值——去供应商数据表与你们自己的实测取,并连同它标注的测试条件与参考面一起取。

⚠ 与两栏相对:平台相关量本课照给典型参考值(区间两端 + 常见值锚点 + 免责句 + 拿到它的路),⛔ 不在「不给的数」之列——但一律⛔ 不是验收依据,你的平台须实测确认。

引言:三笔误差朝同一个方向,而每一笔单看都「不大」

一份逆变器热仿真结果交到你手上:3D 冷板 CFD,网格千万级,残差降了四个量级,云图漂亮,最热器件结温 123 ℃。SiC 模块额定结温 175 ℃ ⇒ 报告写「裕度 52 K,充足」。

这门课要教你的第一件事是:这个 123 ℃ 很可能不是最热器件的温度,而且偏低的方向是确定的。把三件被跳过的事补回去之后,同一套输入算出来的最热结温是 152 ℃——裕度从 52 K 变成 23 K。而这三件事没有一件会让求解器报错,也没有一件会让残差曲线变难看。

三笔误差,以及它们为什么同向

# 被跳过的那件事 这一笔有多大 方向
① 用冷板入口液温当每个器件的参考温度,沿程温升整支扣掉 +7.1 K 恒偏低
② 损耗按器件均分,实际工况下上下桥、各相并不均 +12.0 K 恒偏低(最热的那个被拉平)
③ 损耗—结温反馈只按均分损耗那一档算,没随真实损耗一起放大(这一笔是反馈放大的增量;反馈本身完全不做时错得更多) +9.7 K 在热设计定尺寸的那档工况上恒偏低
合计 +28.8 K 三笔同向

(数字出自本课贯穿全课的教学算例,第 1 讲 1.6 给完整代入过程,第 4、第 2 讲各给一半的机理。⚠ 教学假设值,⛔ 不对应任何平台。⚠ 表里的「起点 123.1 ℃」本身已经含了按均分损耗算的那一份反馈放大 —— 本课刻意按「先把地基铺平、再逐笔叠加」的顺序拆,⛔ 不是把反馈整支放进第 ③ 笔。)

⇒ 这张表要读出的不是「误差有 28.8 K」,而是:三笔各自都属于「差个几度、可以忽略」的量级,而它们不是独立随机的,是同向叠加的。随机误差多跑几个工况会互相抵消,同向偏差不会——它只会让每一份报告都稳定地偏乐观,且偏得很一致,一致到看起来像「模型很稳」。

三句质询:拿到任何一份电—热—流耦合结果,先问这三句

① 这份损耗是在什么温度上算出来的?——电路仿真给损耗时,器件结温是被设成一个常数(多少度?谁定的?),还是从热侧回传的。答不出来,②就没法判。

② 损耗搬进 3D 模型时,量纲对了吗,总量对了吗,分布对了吗?——这是三问不是一问。量纲错会差几个数量级(很容易发现);总量错会差百分之几(要主动核对才发现);分布错时总量可以完全正确(第 3 讲 3.3 的第二层核对就是为它立的)。

③ 每个器件的参考温度是哪一点的液温?——是冷板入口 T_f,in,还是器件自己位置上的局部液温 T_f,loc,i。这两个在稳态云图上都存在、都合理,而它们相差整条沿程温升。

三句答不齐的耦合结果,⛔ 不许拿去定冷板尺寸、⛔ 不许拿去写降额策略。

图1 电—热—流三域耦合的总数据流图,横向自左向右三大块并在最右侧汇出结果块。第一块「电域 · 电路仿真」,框内列出输入为工况点(母线电压 V_dc、相电流 I、开关频率 f_sw、调制比、功率因数)与器件模型,框内另标一行醒目文字「⚠ 这里必须假定一个结温 T_j,assume」,框下方标注输出为各开关位置的损耗 P_i,单位 W,并注明它是分立的、按器件给的。第二块「映射层」,画成一个窄而高的竖直通道,通道内自上而下列出四步:按物理位置定位、按体积换算成损耗密度 q 三撇(单位 W per m3)、按分区加载、守恒核对。通道左右两侧各画一条虚线边界,左边界标「电域的坐标系:器件编号」、右边界标「热域的坐标系:网格单元」,通道正中一个醒目的标记写「缝①:两个坐标系在这里对接,对不上不会报错」。第三块「热—流域 · 3D CHT」,框内上下分两格,上格标固体域(芯片、焊层、基板、导热界面材料、冷板本体),下格标流体域(冷板流道内的冷却液),两格之间画一条粗的公共界面线,界面线上标注两个条件:热流连续、温度连续,界面线旁另有一个标记写「缝②:固—流交界面」。第四块「结果」,框内列出三个输出:各器件结温 T_j,i、多器件结温散布 ΔT_spread、冷板压降 Δp。从第四块的结温输出向左引出一条粗回流箭头,越过第二块绕回第一块,箭头上标「双向耦合:把算出来的 T_j 回传,重取损耗」,并注明这条回流线在单向耦合里不存在、位置画成灰色虚线。图的上方横排三个带独立文字标签的质询标记,用细虚线分别指向第一块、第二块、第三块与第四块之间的接缝:① 这份损耗算在什么温度上;② 量纲、总量、分布三样都对了吗;③ 每个器件的参考温度是哪一点的液温。本图为数据流示意图,不含任何数值,不得据图取值。
图1 全课的地图。要读出三件:① 电域与热域之间那条缝①上挂着两次坐标系转换(器件编号 → 网格单元、W → W/m³),两次都不会报错;② 缝②是固—流交界面,它的两条件(热流连续、温度连续)是耦合边界的物理本质,⛔ 不是软件里的一个开关;③ 那条回流箭头在单向耦合里根本不存在 ⇒「要不要双向」必须显式回答,⛔ 不是默认项。⚠ 本图为数据流示意图,⛔ 不含任何数值、⛔ 不得据图取值。

本课的符号与口径,一次钉死

本课大量符号沿用前置课,⛔ 不另起一套——耦合仿真本来就是把三门课的量接到一起,符号一旦分叉,接缝上的错就查不出来了。

符号 量与单位 口径与出处
T_j / T_c 结温 / 壳温,℃ 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;多器件时一律带下标 T_j,i,⛔ 全课禁止裸写「结温」而不说是哪一个器件
T_f,in / T_f,loc,i / T_f,out 冷板入口 / 器件 i 处局部 / 出口液温,℃ 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的禁令:冷却液温度必须带位置下标。⛔ 全课禁止用 T_f,in 顶替 T_f,loc,i(引言第 ③ 句质询问的就是它)
R_th(j-c) / R_th(c-f) / R_th(j-f) 稳态热阻,K/W 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:一律带参考面下标,⛔ 不裸写 R。电阻另写 R_ds(on)(Ω)
Z_th 瞬态热阻抗,K/W 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;本课只用它筛工况(第 5 讲 5.5),⛔ 不重讲拟合与叠加
ΔT_j-f 结到局部液温的温升,K = T_j,i − T_f,loc,i,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;本课的耦合迭代解出来的就是这个量
dP/dT_j 损耗对结温的斜率,W/K 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:必须是绝对量 W/K,⛔ 不是数据表上那个相对系数 %/K(要先乘到该工作点的实际损耗上)
G_loop 损耗—结温反馈的环路增益,无量纲 = R_th(j-f)·(dP/dT_j),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的定义与三档阈值 0.1 / 0.3。⚠ 它是本课程体系自建的判据,任何标准里都没有,⛔ 不得写进技术条件当既有指标
q‴ 损耗(体积)密度,W/m³ 沿用 J6-03 电机电磁—热耦合仿真;⛔ 它不能直接当集总节点的源项
Q_i 分区 i 或节点 i 的热源功率,W 沿用 J6-03 电机电磁—热耦合仿真:= ∫_{V_i} q‴ dV
ε_map 映射守恒偏差,无量纲 沿用 J6-03 电机电磁—热耦合仿真 的定义:ε_map = (ΣQ_i − P_loss)/P_loss,逐分区各算一次 + 整机算一次。★ 本课把它扩到 3D 侧(3D 侧不做积分成 Q_i,但仍须核插值前后的体积分),并加一层「分布核对」(3.3)
k_s / k_f 固体 / 流体导热率,W/(m·K) 沿用 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
R″_c 单位面积接触热阻(含导热界面材料层),K·cm²/W 沿用 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;⚠ 本课统一用 K·cm²/W 这一支(工程数据表常用),换算 1 K·cm²/W = 1×10⁻⁴ K·m²/W
γ 并联流道的流量不均匀度,无量纲 = σ_V̇ / V̄̇,沿用 A2-01 管网水力学:沿程/局部压降与流量分配 的定义(标准差归一那一支),⛔ 不用极差归一那一支
ω 耦合迭代的欠松弛因子,无量纲,0 < ω ≤ 1 本课首定符号。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 讲了「界面欠松弛」这个动作与它的优先顺序,但没给符号;本课需要把它写进误差传播式,故给一个
λ_it 耦合迭代的误差传播因子,无量纲 本课首定:λ_it = (1 − ω) + ω·G_loop。
Φ_imb 界面热流不平衡度,无量纲 本课首定:Φ_imb = (Σ Q̇_固→界面 − Σ Q̇_界面→流) / P_loss。⚠ 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 给了「读两侧面积分热流相减」这个动作并明说它不出现在任何残差曲线上,本课把它写成一个可记录、可逐版比较的标量
ΔT_spread 多器件结温散布,K 本课首定:= max_i T_j,i − min_i T_j,i。它是耦合仿真才拿得到的量,单器件网络仿真给不出(第 6 讲 6.3 用它选流道)
τ_die / τ_cp / τ_loop 芯片层 / 冷板本体 / 回路冷却液的热时间常数,s 记法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的 τ = R·C;三个下标是本课为分层降阶新加的(第 5 讲 5.5)

★ 三条跨课口径提醒,现在说清,⛔ 别等到接缝上出问题:

  • G_loop 的热阻取哪一个。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里 G_loop 用的是单器件的 R_th(j-f)。本课是多器件、有互热,严格说应该用「该器件的自热阻 + 邻居对它的互热阻贡献」。⇒ 本课的做法:先用自热阻算一遍 G_loop 定档,若落在档界附近(0.25~0.35 这一带),再把互热那一份加进去重算一次。理由在 2.3 末尾。
  • ε_map 在 3D 侧的形态不同。J6-03 电机电磁—热耦合仿真 的热侧是集总网络,映射的终点是节点功率 Q_i(W),所以要做体积分。本课热侧是 3D 有限体积,终点仍然是体热源 q‴(W/m³),那一步积分不做——但守恒核对一步都不能省,核的是插值前后的体积分是否相等。⇒ 换了热模型形式,核对的对象变了,核对这个动作没变。
  • Φ_imb 与 ε_map 是两本账,⛔ 不许合并。ε_map 管的是「损耗从电域搬到热域,丢了没有」(缝①);Φ_imb 管的是「热量从固体侧交到流体侧,漏了没有」(缝②)。两条缝上各一本账,一本干净不能替另一本背书。实际排查时它们的处置也完全不同:ε_map 超差去查映射与分区,Φ_imb 超差去查界面网格与映射算法。

第 1 讲 · 为什么必须耦合:三域接口与那条最容易被跳过的反馈

这一讲交三样东西:单域仿真各自的盲区(不是「精度差一点」,是整类信息不在方程里)· 三域之间到底交换哪几个量 · 以及本课与前后几门课的分工边界。最后用一个贯穿全课的算例,把引言那张表里的三笔数算出来。

1.1 单域仿真的盲区:不是精度问题,是方程里没有那一项

电路仿真侧的盲区:温度是一个被你填进去的常数。

打开任何一个电路损耗仿真(PLECS、Simplorer 这一类),器件模型要你指定一个结温——因为导通压降、导通电阻、开关能量都是结温的函数,数据表给的是几条不同结温下的曲线。⇒ 你必须先说结温是多少,它才能算损耗。而这个数在单域仿真里只能靠猜:常见做法是填一个「预期稳态结温」,比如 125 ℃。

问题不在「猜得准不准」,在于:猜完之后,这个温度就是常数了。它不随工况变、不随器件位置变、不随冷却状态变。于是——

  • 冷板堵了一半(流量掉一半)?电路仿真给出的损耗一个字都不会变;
  • 三相里某一相的器件因为在冷板末端而温度高 20 K?三相损耗仍然相同;
  • 峰值扭矩工况把结温推到 160 ℃?损耗还是按 125 ℃ 算的那一份。

⚠ 这里要小心一个常见的误读:并不是「电路仿真不考虑温度」——它考虑得很仔细,器件模型里温度这一维通常做得比热侧还细。真正的问题是温度这一维的取值从哪儿来:单域仿真里它来自一次人为设定,而不是来自热的计算。⇒ 这一维在数值上完整、在因果上断开。

CFD 侧的盲区:热源分布是一个被你填进去的形状。

CFD 求解器解的是能量方程,源项是 q‴。它不知道 q‴ 是怎么来的,也没有任何机制去检查它对不对。你把 4 000 W 均匀地铺在整块基板上,它就老老实实地算出一个「均匀铺开之后」的温度场——那个场是数学上正确的,只是它回答的是另一个问题。

⇒ 两侧的盲区合起来是一件很不舒服的事:电路仿真需要热的输出(温度)才能算准,CFD 需要电的输出(损耗分布)才能算准,而两边各自都能在缺失对方输出的情况下跑到收敛、给出漂亮结果。没有任何一侧会因为「另一边没接上」而报错。

图2 单域仿真两个盲区的左右对照图。左半部标题「电路仿真单独跑」,画一个方框代表电路求解器,框的左上角有一个醒目的输入插槽,插槽上标「结温 T_j,人为设定的常数,典型填 125 摄氏度」,插槽旁画一个手形符号表示这是人填进去的。方框右侧输出箭头标「各器件损耗 P_i」。方框下方列出三条被这个常数吞掉的物理:第一条写冷板流量掉一半,损耗输出不变;第二条写末端器件比入口器件高二十开尔文,三相损耗仍相同;第三条写峰值工况结温到一百六十摄氏度,损耗仍按一百二十五摄氏度那一份算。三条各自末尾都画一个禁止符号并统一标注「求解器不会报错」。右半部标题「计算流体力学仿真单独跑」,画一个方框代表流体求解器,框的左上角同样有一个输入插槽,插槽上标「热源分布 q 三撇,人为给定的形状,常见做法是整块基板均布」,插槽旁同样画一个手形符号。方框右侧输出箭头标「温度场」。方框下方列出两条:第一条写把四千瓦均匀铺开算出来的温度场在数学上完全正确,只是它回答的是另一个问题;第二条写求解器没有任何机制检查这个分布对不对。左右两半之间画一条竖直的分隔线,分隔线中央一个醒目的短双向箭头,箭头上方标注互为对方的输入。图的最下方横贯一个结论条,条内先写两个方向的需求:向左一句写电路侧需要热侧的输出(温度)才能算准,向右一句写流体侧需要电侧的输出(损耗分布)才能算准;再写「两侧各自都能在缺对方输出的情况下跑到收敛并给出漂亮结果,缺失是整层不出现、不是数值变差」。本图为机理对照示意图,图中一百二十五摄氏度与四千瓦为说明用的教学假设值,不对应任何平台,不得据图取值。
图2 两个盲区的形状是一样的:都在入口处有一个「人填进去的量」,而那个量本该是对方的输出。要读出的关键在最下方那一条——缺失不表现为「误差变大」,它表现为整层因果不存在,所以加密网格、压残差、换湍流模型统统治不了它。⚠ 图中数值为教学假设值,⛔ 不对应任何平台、⛔ 不得据图取值。

1.2 三域各自的输入输出接口:交换的到底是哪几个量

把「耦合」这个词摊开,实际交换的量只有几个。列清楚之后,后面所有的接口问题都能定位到某一行。

方向 交换的量 单位 谁给 → 谁用 最常见的错
电 → 热 各开关位置损耗 P_i(或损耗密度 q‴) W(或 W/m³) 电路仿真 → 3D 热模型的体热源 量纲、总量、分布三样错任一样(第 3 讲)
热 → 电 各器件结温 T_j,i ℃ 3D 热模型 → 电路仿真的器件温度设定 回传的是体平均而不是芯片有源区的峰值(1.4)
热 ↔ 流 界面热流 q″ 与界面温度 T_wall W/m²、℃ 固体域 ↔ 流体域,在 CHT 界面上 两条件只满足一条(第 4 讲 4.2)
流 → 热 各流道流量分配 V̇_j、局部液温 T_f,loc,i m³/s、℃ 流体解 → 每个器件的参考温度 用 T_f,in 顶替 T_f,loc,i(第 4 讲 4.4)
流 → 系统 冷板压降 Δp Pa 3D 解 → 一维回路模型/泵选型 只交结温不交压降,选型时才发现回路推不动(第 6 讲 6.3)

⚠ 这张表要读出的一件事:热 → 电 只有一个量(结温),而电 → 热 有整整一个场。⇒ 这就是为什么单向耦合在很多场合真的够用——回传的信息量本来就少,少到常常可以用一次显式修正代替整条闭环。第 2 讲的三档判据就建在这个不对称上。⛔ 但「够用」是有条件的,条件写在 2.3,不是默认成立。

1.3 系统级冷却设计为什么绕不过耦合

上面那张表还给了一个更具体的答案:有三类问题,单域仿真在原理上就答不了——不是精度不够,是问的那个量根本不在单域的方程里。

① 多器件之间的温度散布 ΔT_spread。热阻网络给的是「一个器件、一条链」,要得到散布,你必须同时拥有:每个器件各自的损耗(电域给)、每个器件各自的局部液温(流域给)、器件之间的互热(固体域给)。三样缺一样,散布就算不出来。而散布恰恰是冷板设计的主要输出之一——同一块冷板,流道走法一改,总散热能力可能只变几个百分点,而 ΔT_spread 能变十几开尔文。

② 流量分配与温度的耦合。并联流道的流量分配 γ 受黏度影响,黏度受温度影响,温度又受流量影响——这是一个在流体域内部就闭合的环。用一个固定的 γ 去算,等于把这个环拆开了。⚠ 对 50% 乙二醇水这类工质,65 ℃ 与 85 ℃ 之间黏度能差三成以上(⚠ 典型量级,来源等级=冷却液供应商物性表,⛔ 不是验收依据,须按你实际用的牌号与配比核)——热的那条支路黏度低、阻力小、流量更大,这是一个负反馈(自平衡);而在层流段,阻力与黏度近似成正比,这个自平衡还挺强。⛔ 但别据此就放心:真正危险的是层流—过渡区跨越(第 4 讲 4.5),那里阻力对流量的敏感度会跳一档。

③ 瞬态峰值结温。快充与峰值扭矩这类工况里,损耗在几秒内翻几倍,而冷板本体的热时间常数是十秒量级、回路是分钟量级(第 5 讲 5.5 给算法)。⇒ 峰值时刻的边界温度既不是稳态值也不是初值。只解稳态拿不到它;只解电路侧也拿不到——因为那需要热惯量。

1.4 结温回传的时候,回传的是哪一个温度

这是本讲最容易被整段跳过、而后果最直接的一节。

双向耦合要把 T_j 回传给电路仿真。3D 热模型里,「芯片」是一堆网格单元,你能从它身上取出至少四个不同的温度:芯片体平均温度 · 有源区(顶面金属化层)峰值温度 · 芯片底面温度 · 芯片所在那个封装单元的平均温度。这四个在同一次求解里同时存在,都合理,而它们之间可以差十几到几十开尔文。

器件数据表上的那条损耗曲线,标的是「结温」,而它的物理含义是有源区的温度(那是 PN 结所在、也是热测量法所标定的那一层)。⇒ 回传体平均温度,等于系统性地回传了一个偏低的值 ⇒ 损耗算低 ⇒ 温度算低 ⇒ 又是同向。

⛔ 最容易做反的一处:有人发现「回传峰值温度之后迭代不太稳」,于是改回传体平均——那不是把不稳定治好了,是把驱动反馈的那个量换成了一个更小的量,反馈强度被人为调低了。表面上收敛变好,实际上是把 G_loop 算小了。⇒ 迭代不稳的正确处置在第 5 讲,⛔ 不在这里。

⚠ 一条边界:如果你的芯片模型只有一层单元、根本分不出有源区,那么体平均就是你能拿到的最好的量——此时该做的是把这件事写进声明(第 6 讲 6.1),并估一个方向性的修正,⛔ 而不是假装它就是结温。

1.5 与 J6-01、J2-04、J1-04 的分工:三条边界一次画清

图3 本课与四门相邻课程的分工带状图,横向自左向右分四段,每段一个方框,方框之间用箭头连接表示信息流向。第一段方框标题「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」,框内写它的产物:热阻网络形式、瞬态热阻抗、工况谱压缩、环路增益 G_loop 的定义与三档阈值;框下方注「快:一个工况点秒级到分钟级,能扫全剖面」。第二段方框用加粗边框与浅灰底色突出,标题「J6-02 本课 电—热—流耦合」,框内写它的产物:损耗到三维体热源的映射与守恒核对、共轭传热耦合的收敛控制、多器件结温散布 ΔT_spread、冷板压降 Δp;框下方注「慢:一个稳态点小时级,只能算被筛出来的点」。第一段与第二段之间的箭头标「用网络模型筛出最热工况点,再送来精算」,并画一条从第二段回到第一段的细回流箭头,标「用三维结果修正网络的参数与热点因子」,两条箭头构成一个环。第三段方框标题「J2-04 共轭传热仿真方法」,框内写它的产物:界面两条件的推导、一体化与分区两种架构、非共形守恒映射、界面异常三形态;一条箭头从第三段指向第二段,标「本课引用它的方法并强制执行,不重讲」。第四段方框标题「J1-04 整车热管理系统级联合仿真」,框内写它的产物:整车回路拓扑、泵与风扇特性、跨工具协同调度;第二段与第四段之间画一对方向相反的箭头,向上标「本课把冷板压降 Δp 与散热量交给回路模型」,向下标「回路模型把入口液温 T_f,in 与流量作为边界交回本课」。图的下方另有一个独立的方框,标题「E5-05 板级与盒级电子热设计」,用一条带禁止符号的虚线连到第二段,标注「不同的方法族:低功率密度、多热源、自然对流与辐射并重,靠封装紧凑模型与印制板各向异性等效导热率,不适用本课的损耗 map 加共轭传热流固迭代那一套,两族不得互相套用」。本图为分工示意图,不含任何数值,不得据图取值。
图3 四条边界。要读出的重点有两个:① 本课与 [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](/academy/topic/J6-01/) 是一个环而不是一条链——用网络筛工况送来精算,再拿 3D 结果回头修网络的参数,那条回流箭头最常被跳过,跳过它就等于只给几个点做了漂亮云图,全剖面的结果一点没变好;② 最下方那条带禁止符号的虚线:板/盒级电子是另一个方法族,⛔ 不是「本课方法的简化版」。⚠ 本图为分工示意图,⛔ 不含任何数值、⛔ 不得据图取值。

建模对象决定方法族,两族⛔ 不可互相套用。这一条值得单独说清,因为它是选错工具链最常见的根:

  • 本课的对象=功率器件 + 液冷冷板。特征是高功率密度、强制对流为绝对主导、热源少而集中(十几个开关位置,每个几百瓦,芯片上的 q‴ 是 10¹⁰ W/m³ 量级)。⇒ 方法族=损耗 map + 共轭传热流固迭代,辐射与自然对流通常可以量级核查后略去。
  • 另一族=板级/盒级电子(域控制器、密封 PDU)。特征是低功率密度、热源多而散、自然对流与辐射并重。⇒ 方法族=封装紧凑模型(双热阻/延迟网络)+ 印制板各向异性等效导热率。属主 E5-05 板级(PCB)热设计:铜厚、热过孔与基板路线选型。

⇒ 把 A 族的做法套到 B 族上,最典型的后果是:密封盒里重力向量忘了开,自然对流整支消失,而残差反而收敛得特别快(这一诊断的完整形态在 J2-04 共轭传热(CHT)仿真方法)。反过来,把 B 族的封装紧凑模型套到功率模块上,会把芯片上那 10¹⁰ W/m³ 的密度整体抹平成一个双热阻,局部峰值整层消失。

1.6 贯穿全课的教学算例:把引言那三笔算出来

⛔⛔ 下面这一整组数是教学假设值,⛔ 不对应任何平台、⛔ 不是验收依据。给出它们的目的是让每一步都能被你在纸上复算,从而看清三笔误差各自的来源。你自己项目的数须由数据表与实测取得,路径写在每一条后面。

平台设定(教学假设):某 800 V 电驱逆变器,三相两电平,每相上下桥各一个开关位置,共 12 个开关位置;SiC 模块,液冷冷板,工质为 50% 乙二醇水。

输入 取值 来源等级与拿到它的路
峰值工况整机损耗 P_loss 4 000 W 教学假设。真值由电路仿真给,须连同它假设的结温一起取
其中开关器件合计 3 600 W(12 个位置) 同上
冷却液流量 V̇ 8 L/min 平台相关量。⚠ 车用电驱冷板常见落在 6~14 L/min,锚点 8~10 L/min;⛔ 典型值、⛔ 不是验收依据,须由你们的回路仿真或实测定。拿到它的路:一维回路模型(J1-04 整车热管理系统级联合仿真)在该工况下的分支流量
冷却液密度 ρ / 比热 c_p 1 050 kg/m³ / 3 400 J/(kg·K) 物性值,@65 ℃、50% 体积配比。来源=冷却液供应商物性表,须按你实际的牌号与配比核,⚠ 配比每差 10% 比热能差百分之几
冷板入口液温 T_f,in 65 ℃ 平台相关量。⚠ 电驱回路夏季高温工况常见 55~75 ℃,锚点 65 ℃;⛔ 典型值、⛔ 不是验收依据。拿到它的路:整车热平衡(J1-04 整车热管理系统级联合仿真)给的回路边界
单开关位置 R_th(j-f) 0.15 K/W 分解见第 4 讲 4.3。来源=模块数据表的 R_th(j-c) + 你自己算的 TIM 层 + 冷板 CFD
损耗温度系数 +0.5 %/K ⚠ SiC MOSFET 导通损耗随结温上升的典型量级,来源=器件数据表的 R_ds(on)–T_j 曲线,⛔ 不是验收依据,须连同测试条件一起引用。⚠ 本课沿用 J6-01 功率器件结温与热阻网络仿真 的教学取值以便两门课的算例可对照

第 0 步 · 整条沿程温升(流域给的那一笔)

质量流量:

ṁ = ρ·V̇ = 1 050 × (8 / 60 000) = 1 050 × 1.333×10⁻⁴ = 0.140 kg/s

整机沿程温升:

ΔT_f,total = P_loss / (ṁ·c_p) = 4 000 / (0.140 × 3 400) = 4 000 / 476 = 8.4 K

⇒ 出口液温 T_f,out = 65 + 8.4 = 73.4 ℃。这一步只用了能量守恒,与 3D 网格、湍流模型、界面处理统统无关——所以它是核对 3D 结果的第一道独立算术:如果你的 CFD 算出来的进出口温差不是 8.4 K 左右,先别看云图,去查流量边界或者热源总量。(这一条今天就能用,且十秒钟能做完。)

第 1 步 · 均分+入口温度的「平均器件」版:123.1 ℃

按最常见的粗做法:损耗均分 300 W/位置,参考温度取 T_f,in = 65 ℃。

  • dP/dT_j = 0.5 %/K × 300 W = 1.5 W/K(⚠ 注意这一步:把相对系数乘到实际损耗上,得到绝对量)
  • G_loop = R_th(j-f) × (dP/dT_j) = 0.15 × 1.5 = 0.225
  • 放大因子 = 1/(1 − 0.225) = 1.290
  • ΔT_j-f = 0.15 × 300 × 1.290 = 45 × 1.290 = 58.1 K
  • T_j = 65 + 58.1 = 123.1 ℃

⚠ 注意这一版已经做了双向耦合(用了放大因子)。引言表里那个 123 ℃ 是「单向 + 均分 + 入口温度」的更粗版本,它的 ΔT_j-f = 45 K、T_j = 110 ℃。⇒ 本节按「先把地基铺平、再逐笔叠加」的顺序走,所以第 1 步就带上了反馈;三笔的拆分放在第 4 步。

第 2 步 · 换成局部液温(第 ① 笔)

取末端那个器件,它在沿程 85% 的位置(教学假设;真实位置由流道走向定,⛔ 别默认最后一个器件就在 100%):

T_f,loc,i = 65 + 0.85 × 8.4 = 65 + 7.14 = 72.1 ℃

⇒ 温升项不变、基线抬高 +7.1 K ⇒ T_j = 130.3 ℃。

第 3 步 · 换成真实的损耗分布(第 ②③ 笔)

制动能量回收工况下,下桥臂导通占空比高。教学假设:下桥 6 个位置各 380 W、上桥 6 个各 220 W(合计仍是 3 600 W,均值仍是 300 W)。取最热的那个(末端 + 下桥):

  • dP/dT_j = 0.5 %/K × 380 = 1.9 W/K
  • G_loop = 0.15 × 1.9 = 0.285 ⇒ 放大因子 = 1/(1 − 0.285) = 1.399
  • ΔT_j-f = 0.15 × 380 × 1.399 = 57 × 1.399 = 79.7 K
  • T_j,max = 72.1 + 79.7 = 151.9 ℃

再算最凉的那个(入口 + 上桥,取沿程 15% 位置):

  • T_f,loc,i = 65 + 0.15 × 8.4 = 66.3 ℃;dP/dT_j = 1.1 W/K;G_loop = 0.165 ⇒ 放大 1.198
  • ΔT_j-f = 0.15 × 220 × 1.198 = 33 × 1.198 = 39.5 K ⇒ T_j,min = 105.8 ℃
ΔT_spread = 151.9 − 105.8 = 46.1 K

第 4 步 · 三笔各占多少

从哪一版到哪一版 T_j,max 增量 这一笔是什么
均分 + 入口温度 123.1 ℃ — 起点
+ 局部液温 130.3 ℃ +7.1 K ① 流域那一笔
+ 损耗不均(只算开环部分:45 → 57 K) 142.3 ℃ +12.0 K ② 电域那一笔
+ 反馈放大随损耗一起变大的那一截 151.9 ℃ +9.7 K ③ 耦合那一笔

(末行核对:开环增量 79.7 − 57 = 22.7 K,起点版的开环增量 58.1 − 45 = 13.1 K,差 9.7 K ✔)

⇒ 三笔分别占 25%、42%、33%,没有一笔可以忽略,而且三笔同向。这就是引言那张表的出处。⚠ 三笔的相对大小依平台而变——损耗越不均、沿程温升越大、G_loop 越高,对应那一笔就越大。⛔ 别把「25/42/33」这个比例当成一般结论搬走,该搬走的是「先分别把这三件事检查一遍,再看总温度」这个动作。

图4 三笔同向误差的瀑布图。纵轴为最热器件结温 T_j,单位摄氏度,纵轴刻度从一百摄氏度到一百七十摄氏度。横轴自左向右排列五根柱:第一根柱标「均分损耗 + 入口液温」,柱顶标一百二十三点一摄氏度,柱体用浅灰色。第二根为浮动增量柱,标「① 换成器件处的局部液温」,增量标加七点一开尔文,柱顶累计到一百三十点三摄氏度。第三根为浮动增量柱,标「② 换成真实损耗分布(开环部分)」,增量标加十二点零开尔文,柱顶累计到一百四十二点三摄氏度。第四根为浮动增量柱,标「③ 反馈放大随损耗一起变大的那一截」,增量标加九点七开尔文,柱顶累计到一百五十一点九摄氏度。第五根为实心柱,标「三笔补齐后的最热器件」,柱顶一百五十一点九摄氏度,柱体用深色。三根增量柱一律画在同一侧、方向朝上,并在其上方横排一条醒目的标注写「三笔全部朝同一个方向,不会互相抵消」。图中另画两条水平参考线:一条在一百七十五摄氏度处标「器件额定结温上限,教学假设」,一条从第一根柱顶引出标「按第一根柱判的裕度:五十一点九开尔文」,另一条从第五根柱顶引出标「补齐后的真实裕度:二十三点一开尔文」,两条裕度线之间用一个花括号标注「裕度被高估到两倍以上」。图的右侧另有一根细柱标「最凉的器件 一百零五点八摄氏度」,它与第五根柱之间用一个双箭头标注「多器件结温散布 ΔT_spread 等于四十六点一开尔文」。图下方一行注记写「全部为教学假设值,代入过程见第一讲第六节,不对应任何平台,不是验收依据,不得据图取值」。本图为瀑布示意图。
图4 这张图要读出的是形状而不是数:三根增量柱全在同一侧 ⇒ 它们是同向偏差、⛔ 不是随机误差,多跑几个工况平均不掉。右边那对裕度线是这门课的动机——按第一根柱判是「裕度 51.9 K,充足」,补齐三笔之后只剩 23.1 K。⚠ 全部为教学假设值,⛔ 不对应任何平台、⛔ 不是验收依据、⛔ 不得据图取值。

1.7 本讲小结与交付物

三句话:① 单域仿真的盲区不是精度问题,是整层因果不在方程里,加密网格治不了;② 电 → 热 交换的是一个场、热 → 电 只交换一个标量,这个不对称正是「单向常常够用」的根据,也是判据的立足点;③ 回传结温时必须说清回传的是哪一个温度。

这一讲结束时你手上应该有:一张本项目的接口表(照 1.2 那张的五行填)· 一次不用任何软件的整机能量平衡(第 0 步那个算术,十秒钟)· 一句写下来的分工声明:本次分析哪些问题归网络模型、哪些归 3D、哪些根本不在本课射程内。

本讲易错点

  1. 把「电路仿真里温度这一维做得很细」当成「温度已经耦合进去了」。为什么会错:器件模型里温度那一维确实完整,看不出缺什么;缺的是这个维取值的来源。怎么当场发现:问一句「这个 T_j 是谁给的」,若答案是「我们填的 125 ℃」,那就是单向。
  2. 回传体平均温度当结温。为什么会错:数据表上的损耗曲线标的是有源区温度,回传体平均是系统性偏低。怎么当场发现:让做模型的人在后处理里同时调出体平均与有源区峰值两个数,看差多少;若差不出来(芯片只有一层单元),那就是模型分辨率不够,须写进声明。
  3. 发现迭代不稳,就把回传量从峰值改成体平均。为什么会错:这不是治不稳定,是把驱动反馈的量换小、把 G_loop 人为算低。怎么当场发现:改之前记下 G_loop,改之后重算一次,若 G_loop 明显掉了,那就是这一类。
  4. 默认「最后一个器件在沿程 100% 位置」。为什么会错:位置由流道走向定,蛇形冷板上最后一个器件常在中段。怎么当场发现:在 3D 结果里逐器件调出它正下方流道截面的质量加权平均液温,画成沿器件序号的一条曲线。
  5. 把板/盒级电子的封装紧凑模型套到功率模块上。为什么会错:两族的功率密度差好几个数量级,紧凑模型会把芯片上的局部峰值整体抹平。怎么当场发现:算一下芯片上的 q‴(第 3 讲 3.2 给算法),若是 10⁹~10¹⁰ W/m³ 量级,那就是本课这一族。

后面还有 5 讲正文 · 关键公式 · 案例拆解 · 常见误区 · 动手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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